手抱头蹲防,否则真要被凿个暴栗连睡觉都睡不好,一沾枕头就疼,他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指望李慕勤出完气之后消消火。
“哎呀,你这母猩猩又在吼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你在吼,像什么话?”
救星来自学系门口,路惟静穿着白大褂,伴随着踢踢嗒嗒的高跟鞋声走出来,一脸无奈地说道:“刚才我还看见那个叫付苏的女孩子,她好像是要过来的,结果一听到你的吼声就远远吓跑了……”
“你又来干什么?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李慕勤不高兴地说道。
“因为该忙的东西总算都忙完了,可以带薪偷懒了。”路惟静甩着肩膀和手臂,“我就知道你又要发火,所以过来看看。”
最近令路惟静忙碌的两件大事,院牧长的烧伤和阿拉贝拉的眼睛,都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疗效,所以她终于解脱出来,无论身体还是心情都格外轻松,恨不得马上放飞自我。
李慕勤听到院牧长向学院长替江禅机请假的消息,路惟静也听说了,后者对前者了解甚深,知道前者肯定得发火,所以赶过来劝架。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该回哪儿就回哪儿去!”李慕勤啐道。
“嘿!你越这么说,我今天就偏要管了!”路惟静大喇喇地挡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