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是很危险的政治倾向,任何一个正常国家都不能允许这种事件发生,俄国也不能允许。”
“你是说……花岗岩少校也是以个人身份来找麻烦的?”江禅机似乎听明白了。
奥罗拉点头,“我猜应该就是这样,她不能以俄国军人的身份对咱们发动攻击,只能提前将肩章摘掉,更不能动用枪械,否则事态一旦公开化……帕辛科娃将军那边恐怕也会受到来自高层的压力,你们想想,《俄国现役军人在国内枪击外国游客》这样的标题出现在各大电视新闻上,会是什么后果,俄国政府必定会出手干预。”
江禅机觉得很有道理,军队在国内是不能有执法权的,否则就是军人政治抬头的危险倾向,军队只能对外,不论俄国总统再怎么器重帕辛科娃将军,也不会坐视不理,因为下一步可能就是军人篡权了。花岗岩少校在阿勒山下没佩戴肩章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不想被其他国家认为是俄国在暗中插手地缘政治的角逐……尽管可能确实插手了,但不能被人拿到把柄。
“我在来俄国之前,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但我不确定帕辛科娃将军到底会不会恃宠而骄,现在看来她还是有分寸的……所以这对咱们是一个好消息,即使将军派更多的人来对付咱们,同样也只能以个人的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