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她愣住了,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似的,果然还是直接说赐她永生更好?但他不想给她不切实际的期望,因为尤绮丝给她的永生是意识和思想的永生,并不包括肉体的永生,当然如果尤绮丝成功找到了合适的复辟环境,给她重新塑造一个身体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她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江禅机对她这种一言不合就磕头的习惯真是无语了,这可能是她在一万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吧,毕竟她追随过的那些人都是王啊神啊之类的,下跪可能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万年里至少跪了八千年吧,这习惯可是不好改。
“别别,你别这样,难道你真的相信了?”他赶紧把她拉起来。
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吧?
“当然相信,您可是连撒旦都能驭使的大人,当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有所怀疑。”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怀疑啥?”他问。
“在《启示录》里,关于发生在哈米吉多顿的末日审判,有一小段描述——我看见天开了,有一匹白马,骑士号称‘诚信真实’,他无论审判或作战都凭公义,他的眼睛如烈火,头上戴了许多华冠,并写上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