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所有人都杀,如果她们克己守心,不受引诱,又怎么会死?”她耸耸肩,侧头望了一眼身边的女人,“既然你已经知道她的名字,就省得我介绍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一个超凡者没有受到引诱,你就不会杀死她?”他问。
她沉吟道:“看情况,不过大抵如此,比如我就没打算杀你,因为我刚才邀请你进屋吃饭,你没有答应,经受住了‘暴食’原罪的诱惑……我本以为你会答应的。”
“傻子才会答应吧!”江禅机无语,明知道她是这么危险的家伙,他还会跟她进屋吃饭?
“也是。”她嫣然一笑,“我开个玩笑而已。”
“是说刚才这句话是玩笑,还是说没打算杀我是玩笑?”他戒备地后退一步。
“当然是前者,你这么草木皆兵的样子就很没意思了。”她失望地叹了口气,“还是说正事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占卜算卦么?我还以为会是忍者那帮家伙先找到我。”
江禅机在抵达这里之前,为了试试圣剑对昔拉有没有反应,让撒旦去了远处,现在它还停留在远处,他不确定撒旦和昔拉昨夜到底密谋没有,昔拉现在是不是在演戏。
“是你的老朋友带我来的。”他隐晦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