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终于能缓过气来,她笑说,“以后再来看,反正清华北大也跑不了。”
“以后,多久以后?”赵夜白看着她微笑,眸子里一片清明。
她突然愣住,是啊,多久以后?
呆得久了,公交车上人肉叉烧包味道不好受,各种气味熏染,苏浅一直干呕,赵夜白一手拿着她的包一手搂着她,圈成一个圈隔离人流保护她,宛若她是一瓢芊芊弱弱的莲花水。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哭。
他突然凑近她,鬼鬼祟祟的问,“你怎么一直干呕,怀上了么?”
她那一点点感伤情绪立刻被他这个雷得外焦里嫩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