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嫩的肌肤,柒婶扫眼她锁骨和脖子处那些深一块紫一块的吻痕,不用猜也知道,那晚该是受了多大的罪,先生以前从不这样,这次,估计是真的发怒了。
    柒婶帮她盛了碗白米饭,“微波炉里还有鸡汤,我去端出来。”
    乔予笙夹了些米粒含入嘴里,味同嚼蜡,透过七号院硕大的玻璃窗,她能够清楚看见守在屋外的一群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乔予笙插翅难飞。
    她没吃几口,便上了楼。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度日如年。
    乔予笙躺上床,真空被刚刚拉盖在胸前,就听到楼下传来阵汽车熄火的声音,她阖起的凤眸陡地睁开。
    谈枭回来了。
    云江市里,有他的多处房产,她以为,自从那晚过后,他应该不会再来这里的。
    乔予笙撑身坐起,她竖起耳朵,果然闻见楼梯口递来阵皮鞋踏上来的响动,越来越近,仿佛一步步踩在她心脏一样。
    卧室门被一只纤长的玉手推开,乔予笙蜷缩在床头,躲闪不及。
    禽兽和野兽是有一定区别的。
    禽兽做出的事,会让你觉得恶心,而野兽做出的事,会令你感到害怕。
    毫无疑问,谈枭是这二者之间的结合体,既让人恶心,又会使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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