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笙挂上魏痕的电话,自卧室出来。她穿着件宽松的韩版毛呢大衣,脸色不太好,王秀兰手中端了碗清粥,递给她。
    乔予笙没有胃口,“我等下吃。”
    王秀兰又将粥碗放回厨房。
    乔予笙走出阳台,望着楼下幽静的绿化,寒冷的风势从衣襟内钻入全身,似乎铁了心不给她安宁。
    直到这刻她才觉得,谈枭就像罂粟,一旦沾染上,便成了再也甩不掉的毒药。
    罂粟虽美,却拥有致命的瘾。
    两个人,明明面朝面,由于相隔甚远,又谁都看不见谁。
    乔予笙默默站了许久,王秀兰凝视那道纤瘦的背影,什么话也没说,退回房间。
    谈枭直到深夜才回去,慕容钰不敢先睡,见到他人影才放下心。
    “阿枭。”
    眼见谈枭单手抬起,一颗一颗解着西装扣,慕容钰上到儿子跟前,谈枭足足高出她两个头,慕容钰只得仰起脸,眼神带过他精致的下巴朝上看,“妈准备了宵夜。”
    谈枭经过沙发,随手丢开外套,“不吃。”
    他长腿迈向楼梯,一件白衬衫紧紧扎在裤腰内,纯鳄鱼皮制造的黑色手工皮带,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生冷流畅的光,亦如它的主人那般,高不可攀。
    慕容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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