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近在咫尺,遮住天花板供给她的灯光。
男人盯她盯得出神。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乔予笙只觉皮肉都要被剥下来一层似的,“看着我做什么?”
“你好看。”
乔予笙瞪他眼,看着谈枭嘴角擒起的笑容,她两指揪起男人臂膀一小块肉,大有秋后算账的架势,“你先前在记者面前说我什么?”
她都记得呢。
说她追他,说她死乞白赖,说她非她不嫁。
真扯。
“我说错了吗?”谈枭勾勒的弧度越来越浓烈,实在难以想象出,这张儒雅的俊脸下,竟有颗阴狠的心,“你说过的话,倒是忘得极快。”
乔予笙咬牙,“我什么时候说了?”
“自己想去。”
男人倾起身,乔予笙揪着的两指一用力,捏到的是一块结实冷硬的肌肉,于他来说不痛不痒。
乔予笙懊恼不已。
什么人啊,铁做的吧?
谈枭烟瘾犯了,考虑到予笙怀着孩子,他不得不拿着打火机去往露天阳台。
一口烟,深抿入喉。
零星的氤氲笼罩在男人眼里,令那原本沉稳的神色,变得有些异常。
夜空,一阵冷风拂面,吹得他发尖轻晃。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