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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笙同他靠在一起,“生气了?”
谈枭的衬衫袖口挽于肘间,露出胳膊上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乔予笙盯着男人左腕上戴的一块镶钻手表,斟酌再三,说道,“小堇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原本该有个不错的工作,全都是因为我才毁掉的,每次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歉疚,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我们姐妹十几二十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方才那么做,完全没有站在我的立场想过,真的让我很为难。”
“乔予笙。”谈枭听后,心里添堵,越发不乐意,“你脑子里,真他妈装的豆腐渣。”
“我说错了吗?”她挺着胸,一副理直气壮。
“你他妈好好数数自己身上的毛长了几根,同我谈朋友?”
“你也有朋友,怎么还不允许我有朋友了?”说着说着,她的音量跟着高了几分,先前的事,她本来就一肚子火,或不是知道他的臭脾气,她才不愿拉下脸求和。
她满脸倔强,谈枭最看不得就是她的这身刺,若是他再狠些,真恨不得管她抽过去,“你还真别把苏堇太当回事儿,说到底,你口中所谓的朋友,终究是个外人。”
“你说的这些,我不敢苟同。”
谈枭嘴角擒起抹冷笑,他一把拉过乔予笙,压到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