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直被她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了，感觉自己是桌上的一块蛋糕，而她在思考从哪个地方下嘴比较好……“咳咳，你看我干嘛呢？”
“也没什么。”袁茉沫收回了视线，看着桌上粉红色的饮料就想起了高中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钱溪直……你高一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
钱溪直嘴边的笑容渐渐僵住，他扭头在一旁反而问了袁茉沫一句，“小胖，你高二选文还是选的理？”
袁茉沫吞吞吐吐地说道，“选的文科……”
钱溪直倒是又笑了，“那就好。还好你真的……选了文科。”
“你怎么问得莫名其妙？”袁茉沫不太懂，其实那时候她纠结了好久到底选文选理，可回头看到的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