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An笑着感慨,“谈生意你真有一套。”他由衷的赞叹。
周寒逍收下他的恭维。
“那好吧,人民币对冲美金的外汇掉期我可以按照fair price给你,”An算是退了一步,“但是黄金的期货合约我需要一百五十个基准点的加成。”这是他的底线。
周寒逍爽快的同意了,“deal(成交),”他接受这桩交易,接着他作出许诺,“不管的IPO有没有和花期合作, 最后的竞价算花旗一份。”
这算是给花旗了一张入场券。
显然这个条件满足了An,他说:“合作愉快,”
收了线后,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就连林玖晨的心思都转了好几道弯。
An Park,那个经常登上华尔街时报的老头,花旗银行的投行部大佬,许多科技公司的天使投资人,这些头衔一一加注上去,完全可以闪瞎他们这些金融虾米的眼睛。
而这个男人居然和他们的老大周寒逍私交熟稔。
所有人都一阵沉默。
没有人再敢跳出来质疑周寒逍的本事和能力。
毕竟周寒逍这么年轻就能做到合伙人这个位置,没有两把刷子,显然是服不了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