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独奇怪地看了一眼,说:“这是给你的。”
段岭这才拘束地点了点头,把袍子收回去。
养条狗也是有感情的,虽然这条狗不怎么黏着自己,然而武独每天回来,看见段岭在花栏前忙前忙后,便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外头被冷嘲热讽了,回家也能稍微舒心一点。
有时在外办事,过了饭点,武独突然还会想起家里那小狗还没喂,应当是饿了。
“你多大了?”某一天,武独朝段岭问。
段岭正在花栏前照顾武独种的奇花异草,转过身,左手比食指,右手摊开,手心朝下,意思是十五了。
他知道武独迟早会开始好奇自己的身份,须得准备好一套说辞,否则若被怀疑起来,只会更加危险。
武独打量段岭,心里生出些许同病相怜之情,敲敲案几,说:“把这碗药喝了。”
段岭放下铲子,过来到门口,却不敢进,武独孤独地坐在案几后,一缕天光照在他的脸上,说:“进来吧。”
段岭进去,把药喝了,突然嗓子一阵抽搐,犹如万针齐扎,痒得难以忍受,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扼着自己的喉咙叫了起来。
“叫。”武独冷冷道,“叫出来,你的嗓子就慢慢地开了。”
段岭咳嗽,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