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略略一抽。
武独:“没见过笛子?”
段岭:“……”
段岭本以为武独会解释几句,说说这曲子,武独却懒得与他废话,放下笛子,躺在门外,看着月亮。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会杀人了。”
段岭听到武独说话,便走出去,抱膝坐在廊下。
一片静谧之中,武独喝了口酒,自言自语道:“那年我十五岁,师娘给我一本《药经》,一把笛子,一把烈光剑,让我下山来找师姐。”
段岭想起了也会吹这首曲子的寻春,却没有打断武独的话。
“师娘是个执着的人。”武独说,“她说,这世上有些事,哪怕你命悬一线,穷途末路,也不能去做,气节,是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恰恰好,另一个人说。”武独又悠然道,“这世上有些事,哪怕刀山火海摆在面前,赴汤蹈火,也要去做……”
武独眼里带着醉意,发了会儿呆,问:“你读过书?”
段岭点点头,武独又说:“你来日想做什么?可千万别像我一般当刺客。”
段岭看武独,片刻后说:“我爹生前让我读书,考功名。”
武独叹了口气,说:“考功名。”
武独笑了起来,摇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