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酝酿,诞生。
不知不觉,已是四更时分,牧旷达搁笔,段岭将折子摊在一旁,知道这上头决定了大陈未来数十年内,上千万人的命运。
“回去睡下吧。”牧旷达朝段岭说,“盯着点少爷用功,莫要少年心性了。”
段岭答了声是,告退出来,知道五更就要上早朝,牧旷达现在抓着时间,还可眯一会儿。
武独与昌流君守在门外,倒是没有说话,见段岭出来,武独这才带他离开。段岭心里仍反复默诵牧旷达的词句,越读越觉得厉害,自己在学习的道路上,还有很远很远。
“偷听被抓了个现行?”武独问。
段岭解释了经过,武独这才点头,段岭又说:“他们在议迁都的事……”
武独却示意他不要多说。
“丞相赏识你。”武独说,“是你的运气,也是你与他投缘,不可将这些话与外人说。”
“你又不是外人。”段岭随口道。
武独没有回答,段岭似乎看见他嘴角微微牵了一牵,像是在笑,便好奇端详他,武独又马上恢复了冷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