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抄赵奎家时,从库藏中搜出的一张藏宝图。”
段岭张着嘴,见那藏宝图薄如蝉翼,脉络分明。
“边令白垂涎日久,却在赵奎被抄家后遍寻不得,连今上也未有消息,我早就料到有此一出,是以先藏了起来,又有伪造的赵奎生前亲笔书信一封,你可带去。”
段岭拿着藏宝图端详,问:“埋着什么?”
“金银珠宝,足可敌国。”牧旷达气定神闲地喝着茶,说,“料想赵奎早已为自己的谋反准备好了后路,一旦失败,便去发掘出藏宝,远走高飞,在西域弄个小地方,养十万八万私兵,当个小国的国主,也不失为一桩生计。”
段岭再无疑问,收起藏宝图,牧旷达又朝他叮嘱道:“边令白自然是不会相信你的,单凭你自己,也不可能接触到他的核心机密,他的野心很大,但凭着你目前手头的条件,带着武独一起混进他军中,不是难事。”
段岭瞬间就全明白了,身世、藏宝图,根本无关紧要,他所要做的,只是为武独争取时间而已。
“我懂了。”段岭说,“一定不辱使命。”
牧旷达满意点头,说:“接下来,便由武独你去当梁上君子。”
“知道了。”武独答道。
“先是窃取机密。”牧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