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任何闪失,取你狗命。”
紧接着武独闪身出去。
边令白:“……”
段岭脸色也十分不好看,边令白才一个激灵醒过来,问:“去哪儿?”
“他去找一个什么东西。”段岭说,“叫镇山河的。”
边令白疑惑看着段岭,突然恍然大悟。
“上哪儿找去?”边令白说,“这都丢了一整年了。”
段岭说:“可能是……因为昨天的刺客?”
边令白在厅内踱步,自顾自摇头,说:“不,不大可能。”
段岭道:“镇山河是什么?”
“先帝的佩剑。”边令白说,“自元人攻破上京,先帝驾崩……”
段岭自然是知道的,但被边令白说来,心里仍是免不了那一抽。
“……镇山河便不知下落。”边令白又说,“莫非昨夜刺客是元人?唔……”
段岭又问:“先帝是怎么死的?谁杀了他?”
“你不知道?”边令白诧异地打量段岭,既然被叫起来了,便吩咐开早饭,与段岭各自坐在案前喝粥。
边令白对这“侄儿”还是颇有好感的,毕竟他千里迢迢而来,一举解决了他的债务危机,先前对武独横挑鼻子竖挑眼,现在眼中钉走了,正好与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