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该做什么,为朕参批奏折,审阅民生,这一点是做得极好的,可他未曾认识到一事,这是他的基业,未能放开手脚去做。”
“抑或这么说。”李衍秋端起药碗,凝视漆黑的药汤中倒映出来的自己面容,仿佛在那倒影中,有另一个熟悉的人在看着他,“他还未将自己视作李家的人,安顿政事,驾驭这朝廷,仍是在帮朕,而非为了他自己。”
“不过锋芒太露,终究也不是好事。”李衍秋将药一饮而尽,苦得微微皱眉,说,“郑彦,你去替我安排,太子仍需侍读等陪同,便以门客之名招揽。”
脚步声响起,十分匆忙。
“太子求见。”外间侍卫通报。
李衍秋眉头微微一扬,与郑彦一同望向走廊,蔡闫匆匆转出,笑逐颜开。
蔡闫先是躬身,身后又出现了一人,正是风尘仆仆的郎俊侠。
“乌洛侯穆?”李衍秋皱眉道,“不辞而别,还未治你擅离职守之罪,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叔叔。”蔡闫过来坐下,说,“且看他带回了什么东西。”
郎俊侠一瞥郑彦,彼此素未谋面,却早已知晓对方大名。
“你来了。”郎俊侠说。
郑彦皮笑肉不笑,说:“我来了。”
郎俊侠解下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