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岭快要说不出话来了,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每年只有不到十天。”武独说,“能看到这景色。”
“太美了。”段岭说。
武独过来,与段岭一同坐在石头上,取出笛子,凑在唇边,乐声响起,相见欢的曲子在那一瞬间,又将段岭的思绪拉回了那久远的过去。
那一曲毕后,段岭与武独静静对视。
武独的唇微动,呼吸有点急促,他穿着单衣短裤,坐在石上,与段岭靠得很近,月光照下来,照着两人一身雪白的单衣,更朦胧能见武独单衣下健壮、漂亮的男性躯体轮廓。
“段岭。”武独突然说,“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段岭倏然也毫无理由地紧张起来。说:“什、什么?”
武独低头看他,彼此沉默,足有数息,武独却转过头,望向山涧之中,又抬头望向那一轮明月,心神不定。
“说什么?”段岭伸手,覆上武独的手背,武独却翻过手掌,把段岭的手握着。
“你……”武独思来想去,最后仿佛下定决心,说,“你喜欢这里吗?”
段岭笑了起来,就像静夜里万千桃花在月光中开放,灼灼其华。
“我今天还想着。”段岭拉着武独的手,说,“以后哪天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