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谢誉梗着脖子,想据理力争些什么,最终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低头抠了抠手指,“我会难过。”
“那你难过着吧。”
谢皮球:“嗷。”
他盘腿坐在地上,难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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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禾妥协了,她的硬气话都是说给自己的面子听的,其实耳根子软的很。
她将松软的头发绾在头顶,显出了头骨小巧圆润的形状,扎了个清爽的丸子头,把白色t恤扎进牛仔短裤里。
开门出去,靠在沙发上奄奄一息的少年见到她出来,小蹄子一张。
女孩漂亮的脖颈裸露在夏天的空气里,每一寸骨骼都精致得恰如其分。
“走吧,去买娃娃。”
严禾拎了一个小包包,从里面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飞速地抹了两下。
微微抿唇,淡色的唇釉在饱满的唇上融匀。
下行的电梯里,严禾没跟谢誉说一句话。
清瘦高挑的少年站在斜后方,身形如修竹一般漂亮。
她无时无刻不在皱眉,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生气。
“学姐。”谢誉喊她一声。
“干嘛。”严禾也没回头。
“衣服没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