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伯言长得很黑,黑到五官模糊,谢誉跟他近距离说话,才发现这小伙子长得还挺端正。
谢誉问他:“你一个人来的啊?”
马伯言说:“我姐送我。”
他的行李堆在一边没管,床铺也没整理,拿着手机听着歌,嘴里哼哼唧唧些什么,心情很美丽的样子。
谢誉看他自我陶醉着,不忍心打断,便没再搭话。
谢誉自己从家里带了床单和枕套,因为他不喜欢用学校的。
严禾不放心他干这些细活儿,便给他把床单之类的一一套上了,又去床上认真地铺好了床和蚊帐。
弄好了之后,她交代说:“下午去办卡,办身份证,把你弄丢那些都挂失一下。”
谢誉小鸡啄米似的乖乖点头。
“有钱吃饭吗?”严禾问。
谢誉摇头。
“那就饿着。”
“……”
“到底有没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