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人。”
她纠结片刻,问他,“你在哪里军训啊?”
谢誉给她发了个定位,是在距离她比较近的这一个小操场。
“我给你买水,你等我。”
谢誉把这几个字念了不下十遍,马伯言在旁边看着他思春的笑容,拱了一下他,把水送到他嘴边,“喝不喝啊?怪热的这天。”
“不喝,”谢誉把手机藏好了,“我只喝我仙女送的。”
他们几个男生到离操场比较远的一块空地来休息,空地是一个坡路上方的三岔路口,谢誉一躺下,就看到沙拉沙拉的梧桐树叶,是嫩绿色的。
严禾出现时,一席白裙,四肢干净。就像一朵散发着清香的栀子花。在黝黑的小绿人中间走过,无疑成了整个操场的焦点。
这里的人太多了,而且大家都穿着一样的军训装,严禾很努力地在找谢誉。
她捧着一大瓶农夫山泉过来,怕他又分不到水喝,所以买了这么一大桶,能够他喝上一天的。
谢誉本来坐在树荫下面休息,见到严禾过来,他迅速站起来,把帽子戴好了。
严禾还在东张西望,谢誉站在高处,树荫把他笼着。他脸上带着痞里痞气的笑意,帽檐下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