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砌一样冷艳完美。周身气韵淡淡的弥漫着一种优雅入画的俊秀风致。
“干嘛?没有见过我啊?”他的气息暖暖的扑了过来,唇角挂着一抹宠宠的味道。
“是没见过这样随心所欲的样子,只见过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笑着随口胡说道。
“道貌岸然?”他皱着眉头咀嚼着这个词语,忍耐地笑着摇头。“伤口,我来看看——”他说着手掌轻轻地按在我的肩膀上。
“不要——”我脸一红,轻轻避开了,可是旋即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果然,空气里不知不觉飘起了一抹隐隐约约的暧昧,他笑了:“我又没说要你去掉衣服看,你紧张什么?除非,是你自己想要——”
我笑着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出的那句话生生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