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在林鹿好眼里十二分狰狞:“做作业,去。”
林鹿好捧起这四字真言,夹起尾巴就溜。她本意也就是闹顾不闻一下子,哪儿能指望着少爷亲自动手?何况夏季衣物贴身,要真让顾不闻帮她搓衣服,她这个少女脸皮忒薄,还要不要活了。
林鹿好回房做作业,台灯下奋笔疾书,数学题抄得唰唰,节奏感十足。顾不闻绕到厨房,把碗和锅一并洗了,去洗手间擦干了手。
擦完回房。林鹿好这个小狗腿,早把语文作业呈上了,毕恭毕敬。
顾不闻心情舒畅,大笔一挥开始“借鉴”。
他字写得快,一笔狂草,但狂归狂,看着还好看。
是中学们不提倡的那种好看。他们班英语老师就常常明里暗里拿他当反面教材,好像高中时候的好字就必须工整得跟打印机似的。
顾不闻抄完一看,林鹿好还在做。
照理说不应该,数学好写得很。然而林鹿好抄归抄,心里还有点中游学生的矫情:我虽然知道答案吧,但我得把题弄明白!
可惜她脑筋真是不行,光是审个题就能去掉半条命;顾不闻闲散地支着下巴,看着她在那冥思苦想,可比学习有趣一百倍。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林鹿好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