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软腻;但顾不闻这时候心情不爽,怎么听怎么刮耳。
他冷眼一烫,灼起火光:“怎么,我不能碰,只有温少鱼能碰?”
“……”
林鹿好说不出话。
危、危险发言!这话题是怎么转过来的?刚才她也压根没提温少鱼啊!
顾不闻力道一轻,手掌在她脸上抚了抚,“嚯”地给温少鱼揭了底:
“温少鱼是女的。别老瞎起兴,想百合也得问问人家乐不乐意跟你搞。”
林鹿好立时两眼发直。
不是,什么叫女的?温少鱼是个姑娘?
跟她性别一样的那个“女”?撇点、撇、横三笔画的“女”?
顾不闻又插一刀:“就你这样还学别人谈恋爱呢,没眼力见的。”
至于他吃的那些飞来横醋,以及当时想要掏鸟比试的雄心,这会儿无耻地全忘光光了。
林鹿好:“……”
她满脑子都是“女女女”,配合着温少鱼的耳钉和烟灰裤子乱转乱飘,她都惊得快不认识这个字了。
“有空多做两道数学题,不比发春强?”
顾不闻捅完最后一刀,看她还愣着没反应。于是敲了敲碗。
林鹿好突然打了个激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