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修痕迹学,龚元海比我大几届,我上警校的时候,他已经是警校的研究生了。”
我扭过头,有些嘲讽地问陈凡:“你觉得龚元海主修的什么?”
陈凡摇了摇头,我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犯罪心理学。”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龚元海的确精通犯罪心理学的研究,精通到曾经的我一步一步地踏进圈套里,无力为自己辩解,也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我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施害者。
离开警校之后,我几乎没有再关注过警校和这两个人。我只听说,唐佳如愿以偿地进入了警队,前途畅通无阻,而龚元海,如今已经任职一个大学的心理学副教授,前程似锦,在学术界小有名声,也经常会参加一些犯罪嫌疑人心理分析的案件侦查会议。
和他们相比,我在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是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而已。
我盯着车窗外,陷入了回忆里去。
我听到了很多人的嘲笑,听到了很多严厉痛骂我的声音。
陈凡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他问我为什么龚元海说我在警校有污点。
我没有对陈凡细说,或者说,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我只问陈凡:“我被警校认定为一个盗窃犯,差点去坐了牢,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