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案子。一开始有人议论,交头接耳的人又更多了起来,他们都说,鲁南配不上北区破案王的称号,和南区破案王沈承比起来,不知道相距多少。
他们说的话,全被我听进了耳朵里,就在大家议论着的时候,有人突然咳嗽了一声,议论声戛然而止。没过一会,鲁南从楼梯上慢慢走了下来,再看到他的时候,鲁南的脸部肌肉都拧成了一团,脸色也变得苍白,看来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鲁南颤颤悠悠走下来,忍不住也骂了一句:“这小子的口味有够特殊的。”
我们在这房间里已经待了好几个小时了,警方准备收队了,那具发腐的尸体被抬了下来,鲁南站得很远,似乎不愿意和那具尸体有接触。等尸体又被抬出去之后,有人向鲁南报告,说在水桶里发现了一把枪。
那把手枪,就是我的。
鲁南朝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扫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说把那手枪带回警局鉴定,顺便也把我们带回警局。
我们被带上了警车,我一直在想着玄一的目的。玄一看似进了那间房间,但我们和警方都没找到他,这足以说明他只是留下一把伞和几个湿答答的脚印,引我们进去而已。我们在房间里看到了令人作呕的一幕,还撞上了北区分局的警察,这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