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最后一班大巴已经开走了。
镇上只有一家破旧的小宾馆,住进宾馆的时候,我也有意无意地提起巫村,这户人家也是对这个地方避之而不及。这户人家让我们最好不要提那个地方,免得惹来灾祸。他还说,这几年前来,我们是第二个主动提起巫村的外地人。
我微微一愣,问他第一个人是谁。
这户人家记得非常清楚,他说在几年前,曾经有个人住到宾馆里之后,也打听起了巫村的事情,据说后来还进了巫村,一住就是好几个月,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大家都传言,那个人是不是在村子里得罪了什么人,被下蛊害死了。
我心底觉得奇怪,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叫段坤?”
主人家摆了摆手,替我们收拾了房间就准备出去了,临走前,他回答:“住客而已,我能记住就不错了,哪里记得人家的名字,不过,我记得那个人的脸上,有道疤痕。”
段坤的脸上,也有疤痕。
“我就知道,不会这么巧合,玄一把我们引到这个镇上,应该是想让我们进村。”我跟王雅卓说。
王雅卓:“那我们也要去那个巫村吗?”
我点了点头:“至少得去一趟,我想调查一下段坤住在巫村里的那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