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不像是一个活人,而她的嘴唇,被涂得比血还要红,像是随时都会渗出血来一样。新娘呆呆地坐在,没有说一句话,看她的坐姿,有些别扭。总给人那是一具空壳的错觉。
辉老头同样没有说话,两个人在桌前,都低着头,一坐就是十几分钟。
就在我们快要等不住的时候,新娘突然抬起了头,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我们所在的位置,我的心一颤,立刻,辉老头也站了起来,我及时拉着王雅卓和小鬼,又一次躲到了一边,短短一个晚上,我们已经不知道躲躲藏藏了多少次。
门被打开了,辉老头走了出来,只不过,他站在门外,没有动。
原以为是新娘发现了我们,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又过了一会,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也出来了,新娘搭着辉老头的手,门也不关,油灯也不取,两个人慢慢地朝着远处走去。王雅卓拍着胸脯:“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吓死我了。”
“他们去的地方,是那块墓地。”我回答说。
我们还是和先前一样,跟了上去。
怕被发现,我们没有靠得太近,只站在一个可以勉强看到他们身影的地方。这两个诡异的人,又到了段坤的墓碑前,辉老头站着没动,但是新娘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