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使劲地往后拽。也多亏了这一下,我才没和尸体撞上。尽管我出身痕迹学,尸体见过不少,但是如果真正这么亲密地和尸体接触,恐怕也要恶心非常久。
我被拽了回去,重新站定,我悬着的心松了下来,拉我的,是呼兰,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其他人都惊慌失措,唯有呼兰,此刻镇定万分。我被拽回来的那一刹那,有人对着那尸体开枪了。子弹的威力,把整具尸体都给打飞了出去。再去看尸体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两米开外。围厅沟划。
这尸体,穿着白衣,散落到肩下的头发。完全被雨淋湿,发丝紧紧地贴在头上。开枪的人手还在颤抖着,我不知道他从前有没有人对人开过枪,但我肯定,这一定是他第一次对一具尸体开枪。
他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问了句:“他死了吗?”
这句话,如果换在平时。听上去一定会让人觉得好笑,因为尸体本来就是死的,可是,今天夜里,我们谁都笑不出来。看这尸体身上穿着的白色破烂衣服,还有他的头发,以及他的身形,分明和我们之前见到的诡异人影一样。
这不禁让人觉得,刚刚那个行走的人,就是这么一具山村老尸。我攥紧手里的枪,跨进了门里。院子里空落落的,一片漆黑,大雨席卷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