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时候,龚元海却满脸的嘲讽,并且一点都不惊讶于我说的。
我和龚元海对视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龚元海突然站起来,走到我的床沿边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对我做了一个动作。龚元海把自己的右手袖子挽了起来,左手的手指抵在了右手的手臂关节处,做了一个打针的动作。
这个动作,瞬间刺激到了我,我咬着牙,一气之下,胸口又疼了起来。龚元海的这个动作,绝对是挑衅和嘲讽。染上毒瘾的那段日子,是我从出生到现在,过的最为堕落的日子,我无法忍受别人拿这件事挑衅和嘲讽我。
记得那段时间,我时常深夜徘徊在街头,我下定决心不再碰这东西,可是这种东西的诱惑力,有的时候绝对不是靠人的毅力可以战胜的。我一次又一次迷失在街头小巷里,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偷偷注射后的快感。那种感觉,让我迷离,可是每一次迷失之后,我都恨不得将自己杀了。
可是,我不能死,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经常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麻木不仁地走在京市灯火辉煌的街头。我看着别人打架,看着别人呼救,也看着别人跳楼,看着恋人分手、家人分离。
一切丑陋的,可悲的事情,全都在那段时间被我看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