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着他,他根本不担心我会开枪。终于。想了很久之后,我开口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这个问题,的确是我非常想知道的。
风衣男向警方匿名提交了那支录音笔,这是在害我,但是,当时在湘镇,他又救了我和呼兰,这是在帮我。风衣男的态度,极其模糊暧昧,让人非不清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他不是敌人,也绝对不是朋友。
风衣男仍旧用模棱两可的态度回答我:“方涵,没有人永远会是敌人,也不会有人永远是你的朋友。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问得太清楚。过去有一段时间,我和你,算是朋友,又有一段时间,我和你算是敌人,以后是敌是友,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
我问风衣男谁说的才算,可是,风衣男却不回答了。风衣男的话里,有另外一层意思。见风衣男不肯回答,我手里的枪微微动了动,但这并起不到任何威胁的作用,于是,我也不再威胁了,我换了一个问题。
“那请你告诉我,现在,我们是敌还是友。”我问。
风衣男的回答很简单,只有一个字:友。这意味着,风衣男的意思是,他要把我引去他说的那个地方,是在帮我,而不是在害我。至于真假,我并不能直接判断出来。深夜的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