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方式找到了她。我的脑袋里很乱,她刚刚弹的那首钢琴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恢复理智,我扶着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房间内。躺到床上,我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合眼。我的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徐芸这个名字,我咬着牙。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去了。
我在想,这个人分明是爸爸的妻子,为什么会和奇怪的巴图走到一起,竟然还答应他的求婚。甚至说,这场婚姻。还是徐芸自己主动说出来的!我感觉到了愤怒,心里的火冒了起来。
理智还是有的,我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这个徐芸到底是不是爸爸的妻子。天一亮,我就坐到了餐桌边上,大家都还没有起来。等阿穆尔打着哈欠发现我的时候,他还惊讶我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盯着阿穆尔,这一盯,把阿穆尔盯出了汗来,他往后退了一步,问我怎么了,还说我的眼神有些可怕。我站了起来,沉声问:“这个宅子里,除了你、巴图还有乌云,还有其他人住吗?”
阿穆尔想了想。点头:“有。”
我问:“谁?”
“你啊!”阿穆尔笑着回答。
我一下子就把他的衣领给拽住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阿穆尔的表情也严肃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