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摇头,面无表情:“举着不累。质量再好的杯子。摔在地上,也碎了,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再多问了,大家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后,巴图站了起来,这就要回房了,阿穆尔这个时候突然问我,说之前看到我和索布德一起朝嘎查外面走去,问我们两个干了什么。我注意到,巴图听到这句话。身形分明停顿了一会。
我笑着回答,只是说看索布德漂亮,所以就想办法搭讪了一下。
阿穆尔叹了口气:“韩方兄弟,这女人彪悍的很,你还是不要接近了。”
我点了点头。
在宅子里待了一天。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又悄悄出了屋。换了房间之后,我没有再听到钢琴声了。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大厅走去,这次,我站在大厅外面。也没有再听到钢琴的声音了。我想了想,推门进去了。
大厅里很黑,我摸索着到了钢琴边上,手在钢琴上摸了摸,上面没有灰。这让我确定,这钢琴,绝对不是摆设,除非是经常有人用,才会一点灰都没有。我正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脚步声。我立刻躲到角落去了。
没一会,大厅的门又开了。
太黑,我看不到进来的人是谁,隐隐约约只能看到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形。这人走路的声音很轻,她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