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音。巴图停下了脚步,他问女人为什么不点灯,女人回答说,她今晚不想弹了。黑暗里,沉寂了很久,我一直不敢弄出半点动静,生怕他们会发现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巴图开口了。
巴图问为什么,女人的回答很简单,她说她今天累了,不想弹,现在就想回房间去。我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我听到巴图长叹了一声,巴图说,这么多年了,他唯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听女人弹钢琴。
巴图的语气。非常诚恳,也难得,他会说这么多话。这和我在餐桌上看到的巴图,完全不一样。巴图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又是一阵许久的沉默。沉默过后,先开口的,还是巴图。巴图的声音有些颤抖:“为我弹琴,真的有那么难吗,你知道,只有看到你弹琴,听到你弹琴的时候,我才会笑。”
我记得阿穆尔说过,巴图是基本不笑的,就连阿穆尔也只见过巴图笑了几次。现在我明白过来了,巴图会笑,是因为这个女人。巴图说着,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怎样吗?可是这么多年了,我真心待你,你都没有感动,你为我弹的曲子,都是充满悲伤!”
女人也回答了:“你要听吗,那我去弹。”
巴图的声音里有些喜悦了:“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