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酿的酒。她晃了晃杯子,问我能不能陪她喝两杯。我冷冷一笑:“巴图呢,他不在这里?”
乌安笑着告诉我,巴图带人出嘎查,到城里替她置办钢琴演奏需要的工具了。我蹙起了眉头,巴图又走了,而且还是带人走的,如果乌安真的想要离开,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可是她没有选择离开。
她好像,真的不是被囚禁了,也是真的想要嫁给巴图。我点了点头,坐到了餐桌边上,乌安替我取了一个新杯子,装满了酒。碰杯下,烈酒入喉,高脚杯来装这种烈酒,实在有些奇怪。
“一开始到这里的时候,我也不习惯喝这烈酒,但是这么多年了。我早已经习惯了,我好像就是这个嘎查里,土生土长的人一样。”乌安对我说,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你姓徐!”我说道。
乌安问:“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是谁的孩子吗?”
我笑道:“你觉得我是谁的孩子?”
乌安一连说了好几个徐姓的名字,看来,这些人,曾经都是她的家人。见我不回答,乌安点了点头,说我不说就算了。她问我要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我说过几天,乌安犹豫一会,劝我等天一亮就离开。
我嗤笑:“你很想我离开这里吗?”
乌安点了点头:“徐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