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又陪在她身边那么多年。
“如果阿穆尔听到这话,恐怕要火冒三丈。”我说。
乌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老实说,巴图死了,我并不感觉难过,只是感觉像是老朋友死了一样。听说,你要留在这里查案。”
我点点头:“我会把凶手抓出来。”
乌安也和我一样点头:“找出凶手吧,凶手一天没有找到,嘎查里就一天都没有办法安宁。”乌安和我说完,就扶着乌云,朝前走去了。我在大部队的后面停了一会,找到了索布德的背影。我追了上去,和她并肩走在一起。从这要走到山上,应该还要很长的时间。索布德已经发现了我,但是她没有和我搭话。
我笑了笑,抢先开口了:“你看上去很讨厌巴图,怎么也给他送葬来了。”
索布德也没有看我,只是说,这是嘎查里的风俗,她要想在嘎查里继续生活下去,就必须得按照嘎查里的风俗来。索布德丝毫没有掩饰她语气中的不情愿,我们边上有人听到索布德说的话,赶紧劝告她不要乱说,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索布德只好闭上嘴不说话了。一路上,我都和索布德并肩走着,一直到了太阳正悬的时候,我们到了山顶。山上。有鹰在飞,大伙都举着猎弓,如果那些鹰来攻击人群,大伙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