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就这么活下去,不如死了。我要把他找出来。”我咬牙。
“黑省,呼兰县。”徐芸没有说,说话的,是方韵。
方韵说的这个地名,在我的脑海中炸开,这个县的地名,竟然和呼兰一样。徐芸拦不住方韵,叹了口气。方韵告诉我,那些信,一直都被寄往呼兰县,她让我去那里找。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方韵对我说完,拍了拍徐芸的手:“妈,你让方涵去吧。这是他,欠我们的。”
徐芸盯着我看了很久,她说,如果可以。还是希望我能躲起来,她说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丈夫,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儿子这两个字,竟然让我的心里异常的难受,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你们去吧。”我咬着唇,转过了身。
方韵和徐芸还在我的身后站着。我知道徐芸在等什么,或许,她在等我喊她一声妈妈。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开口,我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距离我越来越远,我回过头,再看到徐芸的背影时,眼眶湿了。
徐芸的背影,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样,她走得很缓慢,背影变得越来越小。如此一别,相见无期,我朝前迈了一步,我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落过泪了,我只觉得脸上一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