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想到了昨天在窗户外面偷偷看到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在尚廷珏家,还穿着睡衣,显然不是客人,而是住在这里。不管是长住还是短住,至少肯定是睡了一夜以上。而且,刚刚我在卫生间和客厅里,发现了一些端倪。
客厅里的牙刷,有两把。而且两把牙刷的刷毛都有些开叉,显然是都被用过,而且是用过有一段时间了,这就基本排除了多出来的那把牙刷是备用品的可能。一般而言,一个人住。洗漱工具只有一份。
不仅是牙刷,还有毛巾之类的东西,我都发现了两份。更重要的是,我在客厅的抽屉里,发现了男人剃胡须的刀片。根据卷宗记录,尚廷珏没有男性的亲人了,所以长住在她家的,不是亲人,更有可能是她的情人。
尚廷珏对我撒谎了,只是。我不明白,她是未婚,有个男人,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犯不着对我撒谎。听尚廷珏这么说,我叹了口气:“当年我们家发生的事情,确实连累到了黄叔。”说到这里,我故意身体一颤,猛地抬头,尚廷珏也抬头,问我怎么了。
“楼上有人吗?”我问。
尚廷珏马上摇头:“我的家,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这,不可能有人。”
我耸了耸肩:“这些天太累了,应该是听错了吧。”这样一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