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珺也非常看重,尹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辆车,王雅卓坐在副驾驶上,我坐在后面。尹珺开的很快。我们从渝市最南,一直开到了渝市最北。
慢慢地,城市的喧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郊外夹杂着雨水的清新空气。一路上。我都感觉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尹珺把车子停下来了。他下车看了看之后,把我们的车门给打开了。
“应该就在这附近。”尹珺对我们说。
我和王雅卓都下车了我们三个人,各自撑着一把黑伞。
“我总感觉。渝市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往前走着,王雅卓突然说道。
女人的感知,异常敏锐,其实,这种没有来由的感觉,我从下火车的那一刻,就已经感觉到了。我们都没有回答王雅卓的问题,只是慢慢朝前走着,我们走的是山路,路很滑。匿名者选在这么一个地方见面,无非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
终于,我们远远地看到了人。在山里的一座破庙外面,站着好几个人。那些人发现我们之后,都朝着我们跑了过来。我们都警惕了起来,我看到尹珺的手,都已经放在了腰间,随时准备拔枪。
但是,这些人一直跑到我们面前,也没有什么异动。带头的人告诉我们,他们已经等我们很久了。这些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