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一辈子都得不到警察应该得到的殊荣,一辈子都不能暴露你的身份。”
“那又怎样?”我反问。
维义突然波澜不惊地笑了几声:“方涵,你难道没有发现,自从原省一行,你亲手把你的妈妈和姐姐送进监狱之后,你就不一样了吗?”
“你想说什么?”我问。
“原省一行,唤醒了你内心那所谓的正义和真知。”维义继续说:“又或许,你觉得正义和真知,一直都在你心里存在着,只是因为你身份的隐蔽。你需要去把它们隐藏起来。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的没有发现,你也是一个游走在犯罪和正义边缘的人吗?”
我微微一怔,恍惚之间,我竟然没有办法反驳维义所说的话。
“我能看透你的心。有的时候,你连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都分不清,更多的时候,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警察。”维义笑着:“就算你记得又怎么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所用的那些方法,谁都可以利用的手段,是一个警察会用的吗?”
维义说着,朝我靠近了一步,而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你说你不喜欢我的方式。但是,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维义说:“你时常会站在警校大门,你渴望和那些人一样,可是,你已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