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个老哥,能走到今天,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我问是什么意思,维义告诉我,说维忠当日和他在破庙里交谈的时候,就非常笃定地告诉他,我不可能会加入民间调查局。维忠说,我是一个对任何人都会充满不屑的人,这样的我,绝对会不屑加入民间调查局,因为这超越了我的底线,所以我不会那样做。
甚至于,虽然我是警察,但是我对警方,有的时候也充满了不屑。
“他说对了。”维义说着,笑了笑。
站在维义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一直上下打量着我,一开始,他并没有插嘴,但是知道我对民间调查局充满不屑,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推了我一把,怒喝:“你一个死警察,凭什么瞧不起我们?”
我冷冷地扬起了嘴角:“维义先生,你们的路,也终于走偏了。”
维义点了点头:“是啊,走偏了。”
维义的话,让那个人不敢再多说什么了。那个年轻人。对警方也充满了不屑,这绝对不是维义的本意。维义的初衷,只是想要建立起一个可以帮助警方的民间调查组织,绝对没有要和警方作对的意思,可是,那个年轻人说的话里,却对警方充满了敌意。
维义问我打算具体怎么做,我提出了我的要求。
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