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忌讳什么,竟然逼到了这份儿上。”
傅明予没应答,祝东继续自言自语道:“自己从小到大不学无术,空长了年龄就想跟他姐争蛋糕,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他搞了这么一招,要大张旗鼓地娶那个父亲做过牢,母亲至今还在给人家做情妇的女人。”
“这要是把他那个爱面子如命的老爷子逼急了,指不定还真扔一块儿肥肉给他让他消停。”
“就是可怜了那女人,这会儿还眼巴巴地以为秦嘉慕为了她对抗家族。”
“她也不想想秦嘉慕是个什么东西,要是秦董咬死不松口,秦嘉慕他还不是乖乖听话,他有跟秦董撕破脸的资本吗?”
“能想到利用女人,这手段一般人也是做不到。”
祝东自认为字字珠玑,这个八卦不说引起傅明予闲聊的欲望,至少能让他跟着嘲两句秦嘉慕的low逼手段,刚刚宴安那事儿也就翻篇了。谁知说完了好几分钟,傅明予依然没应声儿。
祝东侧头看过去,“我跟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傅明予摇摇头,把心里那团想法按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