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套章法，除了刚开始上课PPT起点作用以外，后来都成了摆设，因为他延伸得太多了，随便提到点什么知识，他都能联想到从古到今各种人物、故事、文学事件，还有那些他们压根没听过的稗官野史，甚至莫名能从东坡肉扯到学校食堂的饭菜实在是暴殄天物。不经意间就惹得课堂窃笑连连，一扫刚来时的沉闷，渐渐教室后头空位多了，前排的座椅满了。文小西自然也每节课都听得津津有味，从第一节课开始，就仿佛被下了咒一样，定在了第一排离讲台最近的位置上，再没挪过屁股。
只不过，文小西还是有些奇怪，颜非完全是不苟言笑的一个人，即便是用那些有趣的故事把学生逗笑的时候，他也是严肃的低头看课件，或者淡淡扫一眼教室，仿佛，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文小西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颜非想这个问题，一个人怎么可能一边讲着好笑的事情一边又严肃成这样呢？想从那张脸上探出些究竟来，想着想着就出神了，眼神在那个方向停留得过久，她又离他那么近。颜非似乎感受到一股凝视的目光，轻轻偏过头就看见文小西的那副样子。
单手托腮，目不转睛，应该是最经典且最明显的花痴状了吧，就差流口水了。
颜非用眼神盯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