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没有,妈你去忙吧。”
“要不要打牌?刚好四个人。”文小西想,照她们三个人这样的方式聊下去,周南方要被晾成人干儿了。
“没有牌怎么打?”言叙将一粒花生送到嘴里,那是南方一颗一颗剥出来的,这世上只有言叙,才能让那个沉默内向的男孩子如此主动又如此细心。
“没有就去买啊,你去买。”文小西丝毫不客气的对言叙说。
“为什么是我去买?我在你家是客人。”
“因为你最小,你跑腿。你该不会买个牌都不敢去吧,怕见生人啊?那叫南方陪你去。”说着扭头看向南方,“南方,你陪她去好吧?”
南方将手里的瓜子放下,站起来,说了声:“好。”
于是言叙被文小西推下取暖器,穿了靴子跟南方出门。
言叙是个小矮子,文小西虽然不高,但言叙比她还要矮了五公分,南方高出言叙好大一截,她只到他的肩膀那里,背后看去,一个娇小、一个高大挺括,也算相配。
夏乔将花生米一粒一粒的往嘴里扔,抬眼看向小西:“你开心吗?”
文小西没说话,她知道夏乔说什么,她开心吗?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