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西立即回头，看向颜非，正好对上他的眼睛，莫名的心里慌了慌，不知自己心虚什么，忙低了头佯装翻书。
邬凡还沉浸在摸不着头脑的状况里，压低声音细细碎碎的说话，急着弄清到底什么状况。文小西不搭理他，他便伸了手来拉她的袖子，文小西皱眉连人带书一起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躲开了邬凡的爪子。
“前排那位男同学。”颜非冷不丁的点名，引得全班人都看向前排。
邬凡停了下来，看着讲台终于闭嘴了。
“对，就是你。”颜非看着他，确认地告诉他。
邬凡站起来，茫然望着颜非。
“我看你眼生，你是我们班的吗？”
“不是。”
“那你来我们班干什么？”
“我……我热爱文学。”
文小西听这话，撑着下巴噗嗤一声笑了，这是什么鬼理由？教室后头也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颜非扫了文小西一眼：“既然如此，你回答一个问题，答上来，坐下听课，答不上来，还是回去吧。”
邬凡点点头。
“‘八大山人’是哪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