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一生心安”。
☆、树倒猢狲散
周永年葬礼完了,但身后事没完。
他虽然没有皇位要传承,但还有项目,有一堆的学生。对于前者,是云山雾罩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后者则是带些凄凉色彩的“各自去寻各自门”。
事情已经如此,“改朝换代”是势在必行了,但温婉还是忍不住地伤感。
当年高考选了A医大,而且是变态的本硕博八年,虽然彼时的温婉不承认,但怎么会与周永年没有关系呢?
中二病还没好的温婉在笔记本上写,“科学家是中华的脊梁”,后面描了三个粗粗的感叹号。
当时听说了温婉的高考志愿,周永年并不意外,“这个孩子适合做学术研究。”
听了这话,还没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温婉觉得自己已经一脚迈上了科学家之路。
想着想着就鼻子发酸,温婉赶忙打住。
王媛媛走过来,小声跟温婉嘀咕,“你说我该选谁当导师啊?”
王媛媛已经是博士最后一年,转过年来就毕业了——最重要的一关毕业论文还没弄好,答辩也没进行,结果导师没了……
“郭师叔,嗯,看着倒是不错,但算盘太精了。”王媛媛噘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