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大学的哥们儿也已风流云散,兄弟们还好生在企鹅群里感慨了一番。段融轻轻地叹口气。
温婉跟着他的节奏问,“听老师说,您上学的时候钢琴独奏是学院晚会的压轴戏,莫非您那会儿来歌舞厅当琴师兼职?”
段融被温婉这脑洞逗笑了,“那倒没有。我们那会儿去歌舞厅已经是很出位的事了,”仅次于黑灯瞎火去录像厅,这后半句段融当然不会跟小姑娘说出口,“真去这种地方兼职,会被家里打断腿。”
段融有些感慨地说,“我们跟你们这一代不一样,你们才是完全自由的一代。”
温婉求人办事,说话特别有眼力劲儿,“我们是一代人啊,师兄。”把重音放在最后两个字上。
段融又笑了,目光直直地看进温婉的眼睛里,温婉只管眯着眼睛笑。
段融笑着避开眼,喝茶。
服务员进来上菜。
考虑到季节因素,于生鱼片之类经典生冷菜品外,段融点了不少热菜,还特意为温婉点了一道甜口儿的汤。
段融晚饭一向吃得不多,主要照顾温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