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莞尔一笑,“你答应来吃饭,已经是很好的礼物了。”
温婉避开段融的目光,只笑,不说话。
段融觉得这时的温婉不如电话里的可爱,电话里,她的较真儿和小脾气,让人觉得是个鲜活的女孩子,现在,太沉稳,太知道进退,就像个太极高手,看似柔和,却没处着手。
温婉不说话,段融也不说话,瞬间冷了场,关键是冷场的时机实在是太……温婉略皱一下眉头,终于想出了新话题,“您听,外面宴会厅的音乐是什么曲子?”
这种经典曲子,段融不信她听不出来,“《柠檬树花开的地方》,”又正经着脸问,“听说你父亲是著名的音乐人,怎么,你对音乐不感兴趣?”
温婉尴尬笑道,“五音不全,六根不正,惭愧,惭愧。”
段融笑,放她一马。
两人说起过去过圣诞节的场景。
“我妈最是洋派的人,把家里布置起来,挂上小彩灯,摆上自助餐台,给我和姐姐穿裙子,让我们跟她一起迎接宾客。一帮人一起跳舞,我爹是弹琴那个。因为闹得太凶了,惹得居委会的老奶奶过来敲门,‘不是额弹嫌你们,也太吵了,这又镲镲又喇叭滴!’”为解除刚才的尴尬,温婉卖力地学着老太太陕西口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