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到了自己身上的狐族族长脚步一滞,随即便把她搂的更紧了两分,眉头也狠狠地皱了起来,低声对着仪竹夫人问道:“仪竹,你告诉哥哥,你在这堕魔一族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一会儿我也好去找了那堕魔一族的族长大人评个理啊!你这一直只知道哭,什么都不和哥哥说,你让哥哥一会儿怎么和这堕魔一族的族长大人谈啊?你都简直都是不给哥哥一些底气啊!”
仪竹夫人闻言,顿时伸手拉了拉狐族族长的衣物,就着他的衣服擦了一把眼泪之后,这才双眼汪汪地看向了狐族族长,对着他低声说道:“哥哥母亲他们没有什么对我不好的地方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很久没有瞧见哥哥了,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仪竹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苦笑着从狐族族长的怀里出来。
“胡说什么!”狐族族长闻言,顿时抓住了仪竹夫人的一只手臂,对着她皱眉说道:“仪竹,你从小是什么样子,哥哥我还不知道吗?没事?没事的话,你能哭成这样?!现在哥哥和族人们都到了这堕魔一族的了,我们就是你的靠山,你有什么事情不好说的?都说出口,哥哥怎么也是要给你做主的!”
仪竹夫人一脸感动地看着狐族族长,眼泪如同那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着便从她的眼里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