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你我还藏什么啊!”她飞快地把课本塞进了书柜里,语气不善,“要是真的要用得着,我明天上书店去买行了吧。”
楚厌不置可否,开始给她讲题。
池念原先还有点抵触,她晚上就和老妈说,还是那天来的第一个家教好,她妈如果非要雇佣一个,就选段平。
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赶走的坏主意,结果不知怎么的,楚厌的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想着想着她就被带进了他的思维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他的指导下独立写完了好几道题!
试课的一个小时很快的过去。
在楚厌准备离开,和她说明天见的时候,池念一脸得意地告诉他:“你死心吧,我不可能让你给我当家教的。”
楚厌挑了挑眉,语气不咸不淡地说:“你这算过河拆桥了吧。”
池念更得意了:“这哪里过河拆桥了,明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笑眯眯地把最后一块西瓜叼进嘴里,“再见啦,楚同学。”
楚厌抿抿唇,做了个沉思的表情:“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房间里开着26度的空调,原是让人舒惬的温度,她看见他唇角边化开的笑意,无需他挑明,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了